艳色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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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十一、粘上了甩不掉的女人
我又在南滨暗访了几日,抽空拜访了吴剑的家,接着就准备回北京了。
小珍却提出来一个新要求,要我扮演她的男朋友,先陪同她回一趟家,再到北京。
我犹豫了一阵也没答话,这可不是好玩的事,传出去对我没好处。
她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我,眼中慢慢地浸入泪水,“冰哥,我已经快四年没回家了,我想念父母,想念家啊!我知道这样要求你不合情理,可我还是求求你,陪同我回一次家,让家乡人都知道我改邪归正了,让我的父母亲也好抬头做人啊。”
心肠再硬的人,看到这祈求的目光和泪水,哪个男人还能忍心拒绝?我还有什么话好说,只好同意。她高兴地跳起来,搂着我的脖子在脸上亲吻了几下,忙着收拾东西。
一路上,她比服侍亲哥哥还要周到,几乎一点事也不要我做,弄得我都不好意思,毕竟我是男子汉嘛。多数的时候,则是静静地靠着我,把脑袋歪在我肩膀上,细声巧语地说着话,俨然像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下了火车,租了一辆小汽车,直奔小珍的家。那是一栋普通的农舍,两层的红砖瓦房,贴着白瓷砖,一对五十岁左右的男女正好坐在厅屋里。
小珍叫喊了一声“爸、妈。”他们扭头看了一眼,也就没有再理睬。
小珍的眼泪立刻双流。
我见此状况,连忙上前解围,“叔、婶,二位好。我是小珍的男朋友,她以前的事我都知道,可她现在真的改头换面了,不再会从事以前的事了,您二位应该理解她、谅解她,支持她改邪归正。”
她父亲站起来与我打招呼,“你好,请坐。哦,只要她真心改好,我们当然不会不要她,那个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,我们只是恨铁不成钢啊。”
“珍!想煞娘啊。”小珍的母亲已经把女儿搂在怀中,两母女痛哭起来,连她父亲眼中也噙满了泪花。哭泣一番后,一家人才回归高兴。小珍忙着把孝敬父母的东西拿出来,说是我俩一起孝敬二老的,他们俩乐得合不拢嘴,父亲忙着去杀鸡,母亲忙着去做饭。
小珍柔情万分地依在我怀里,无限感激地说:“谢谢你,冰哥,你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。”
早早地吃完晚饭,小珍挽着我走出门,说是要让我观赏乡村美丽的景色。
天空的太阳已由赤红褪成了淡红,远处的大山映照成青蔼色,冒着袅袅白烟;田野里的庄稼在夕阳的照耀下像被一条红纱带笼罩着;一棵枝繁叶茂的士四季常青树,在黄昏时分显得火红火红的,好像北京香山的红枫叶;绕过大树不远就有条小河,我俩依偎着站在小桥上:只见夕阳映衬着河水把河面染红了,岸边的芦苇在风的吹拂下,迎风招展,在河水的倒映下,像似少女阿娜多姿地在跳舞,河面有一群鸭子在呱呱地向岸边游去,随即河面上荡漾起一道道波纹,一条小船悠闲地由远而近地向小桥驶来,又由近而远驶向远方,渐渐地远离我们的视线,最终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,掌舵是位穿着小布褂的少女,她哼着欢快的歌谣,歌声随风而飘,几乎飘到岸上每个人幸福的脸上。
傍晚的乡村景色真是太迷人了!
小珍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,不断地对在桥上来往的家乡故人打招呼,热情地介绍着我。
我们在小珍家住了三晚,终于回到了北京。
我把小珍介绍给妻子认识,告诉了她的详情,先让她与女儿住在一起。然后迅速从报纸、电视等媒体上和房介所寻找消息,为小珍租到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,也算让她正式在北京安好了家。
虽然小珍尚有不少存款,可年纪轻轻,也不能每天无所事事呀。我为这事奔波了一个多月,一直没有着落,都有些丧气了。
这天,我到图书馆查找有关资料,正好碰到当副馆长的大学同学,闻言我的“表妹”没有工作,为这事我都跑细了腿。他大腿一拍,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,我馆正需要招两个图书管理员,事情比较轻松,不过工资不是很高。”
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,我忙说:“只要有事做,工资高低不是问题。这个忙你一定要帮。”
安排了小珍的工作以后,我也松了一口气,除了她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以外,我也基本上没有与她联系了,把心思全力放在定写作上。
二十多天后的傍晚,我正考虑晚饭如何解决的时候,小珍打来了电话,“冰哥,嫂子去北戴河参加研讨会还没回来吧?这样,我做几样小菜,请你过来吃晚饭,好吧。”
妻子虽然不反对我帮助小珍,但也提醒过我尽量少与小珍来往,说毕竟是风月场所混的女人。我推辞道,“谢了,小珍,晚上我还要写稿,不想来回跑了。”
“不嘛,冰哥。你帮了我这么多忙,我没有给予你任何报酬,我请你吃一顿便饭,你推辞做什么。另外,我还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真的有事啊?那好吧,我冲个澡就过来。”
我来到小珍的住处,她正系着围裙,象模象样地炒菜。见我进来,雀跃起来,“冰哥,来啦,你真好。你随意哦,自己倒水喝,快坐,我的菜就炒好了。”
她把几样家常小菜端上桌,拿出一瓶葡萄酒,“冰哥,今天是我们认识一百天的纪念日,没有你,也就没有我今天的平静日子。我也不说感谢的话,来,喝杯红酒,一切感激之情都在酒中表示,我先干为敬。”一大杯葡萄酒,她一口喝净。
我作为一个男子汉,也只好一口干了。
说实在话,她炒的菜并不很好吃,毕竟她很少炒菜。可她的一份诚心让我感动,如果她叫我到餐馆吃饭,我不可能会有这份感动。我大口地吃菜,也敬了她两杯酒,她又劝我喝了两杯,一来二往,居然将一瓶酒喝光了。我本性不会喝酒,虽然是喝葡萄酒,也感到了兴奋剂的作用,头重脚轻,眼花目眩,她却没事一般。
她扶着我进房,“你休息休息,我出去收拾一下,再来陪你。”
我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,不知过了多久,我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,这是一种女人的味道,是女人从身体最隐秘处散发出来撩拨和唆使男人蠢蠢欲动的气味。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,在昏暗的彩灯照看下,只见小珍已经是一丝不挂,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。我连忙坐起来,“小珍,你忘记怎么跟我说的,怎么在哥面前又这样?快快穿好衣服。”
小珍非但不起身穿衣服,反而搂紧了我的脖子,用头发摩娑着我脸,“我当然记得。三个月了,我连与男人讲话都讲得少,更不可能上床。可是你不同嘛,我真的喜欢你,冰哥。我知道你们夫妻恩爱,我也并不希望与你有所结果,可我确实是白天容易渡过,晚上实在难熬,孤独、寂寞的滋味也不知道你体会过没有,难受!不瞒你说,有时我竟然要靠自慰来渡过长长的夜晚,蛮苦的哟,冰哥。这可是正常人都需要的生理要求,不是淫荡啊……”
她不再说话,爬到我身上,将性感诱人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嘴,伸出舌头搅动着我的舌头,双手抚摸着脸、脖、胸,直至小弟弟……
男子汉的欲望喷张,我再也把持不住了,禁不住主动地迎合她,舌头与她的互搅着,双手抚摸着她的发、背、乳,直至那黑呦呦、水汪汪的私处……我的理智没有了,只有欲望。我把她压在身下,扶着早已高昂着头的小弟弟直插她的秘处,似骄龙翻江倒海,弄得她叫喊连连“哥哥”声不断;然后,她又教我女上式、后背式、曲腿搭肩式、背后坐交式等,从床上杀到了沙发上,又从沙发上杀回床铺上,足足玩了近一小时,才彻底发泄……
完事后,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,互相搂抱着,默不作声,享受着性后的快乐。我在想,难道说这就是有些人所追求的激情么?我自觉与妻子的性生活和谐,可这次与小珍就大不相同了,难道说这就是良家妇女与情行业的女人的区别吗?我望着一脸幸福的小珍,心中有些悔悟,是不是掉进她的温柔陷井里了,这真可是粘住了就是不容易甩掉的女人啊……
以后不能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!我暗下决心。可怎么办啊,只有一条,就是让她尽快成家,否则,我不理睬她的话,她又可能重返风月场所;若继续理睬的话,我平静的家庭生活就不可能再平静。